Party-KTV,虽然每个周末都逃不过这个节目。 无论你的音乐品味多么贤惠,平日里是多么高贵性感的独立音乐人,当你走进KTV,拿起话筒,你们都是平等的卡拉OK少年,必须唱出“你是风,我是沙子”。
相较于老一辈音乐人对卡拉OK的敌视,80、90年代的音乐人是伴随着KTV成长起来的,甚至最初的音乐梦想也在五光十色的DISCO舞会下萌芽……当他们重新回到KTV时,小小会以怎样的态度大包房“与人同乐”?
本期集结了、大竹转、美秀组、守夜人、傅艺、花墙乐团、SeanT、DJ、白色情人节密语、班班乐团、等十一组音乐人。 快来看看你最喜欢的音乐人谁在KTV中独领风骚。
SV:你第一次去KTV是几岁?
章节组:
12岁那年,中学快毕业的时候,班里几乎所有的小伙伴都一起去玩了。 老师订了一个很大的包间,上面放着一把黑色的平台吉他。 那时候,他觉得KTV很神奇。
张辽老师:
应该是上中学的时候,肯定是朋友聚餐什么的。
大师乐队《钻石糖果》的MV取材于70年代芝加哥传奇俱乐部的原景。 在KTV出现之前,歌舞厅孕育了一代又一代的流行文化
花墙许带大喝道:
大约六七岁的时候,我爸爸在工作聚会后和她的朋友们在一起。
说唱歌手 SeanT:
那是我中学五年级的生日,因为那时候请朋友唱K比较有声望。
美秀集团:
狗博、修奇、关佑在学校的时候经常一起唱KTV。 台北没有太多的娱乐活动。 小学的痛苦时期,我们常常需要这种宣泄,但那时候的我们不一定是在包房里跳舞。 ,有的在做俯卧撑,有的在抽烟,有的在泡妞,十几个人一个包间,根本唱不出什么歌,不过就是好玩。 不过,这种场面在我们的求学生涯中真的只发生过一两次,因为唱KTV的成本实在是太大了。
监护人:
第一次去KTV是和同事一起的。 一考完期末就立马赶往KTV,觉得去跳舞是一种奖励,是对自己的一种放松奖励。
打碟机:
在高中,那是在 1990 年代。 流行餐厅的包厢里放着卡拉OK设备。 出于好奇,涉世不深的我们借助酒精的力量喊了几首歌。 最后大家都泪流满面,犹如真人真事一般,回过头来看,惨不忍睹,也很对不起服务员。
陈家冀今日密语:
最早应该是8岁吗? 祖父母带来的! 来参加成人聚会吧!
SV:你通常多久去一次?
说唱歌手 SeanT:
高中经常光顾,因为它是未成年约会的好地方。
美秀集团:
去得最多的应该是修奇了,一年大概有六七次吧。 狗白自从当了主唱之后就经常去KTV,虽然跳舞已经是他的工作(笑)。
说唱歌手彼得菲什:
我仍然喜欢每月去那里大约 2 或 3 次。
身份众多的Peter Fish还有一个身份:DJ,有他的地方,就有华语金曲之夜
打碟机:
虽然我对卡拉OK挺有敌意的,但去的时候经常会被同学蹲。
陈家冀今日密语:
我小时候很喜欢去那里,但是上了大学之后就不太喜欢去那里了。 (也许大学就是为了音乐,如果周日被叫到KTV,感觉就像在加班!)
SV:你和谁一起去?
章节组:
我只和音乐家一起去(笑),那是最好玩的。 看到一群平时很帅气的人在台上打鼓弹琴,居然拿起话筒跳舞,这本身就很有趣。 但今年我们找了一家当地有特色的卡拉OK练习室,试用后成为了客户,已经成为固定的聚会场所。
包间里你能想到的Old元素应有尽有:四壁环绕全身镜、模拟电视、彩色迪斯科舞会、超厚歌本、键盘不灵敏遥控器; 耳机有很烦人的回声效果,但是所有的音乐都是 All Midi 音质! 真是多才多艺! 最重要的是费用超实惠,配菜还能续,每次都吃到忘记点菜。
张群推荐的特色歌厅,带你回到早年的台中街头
花墙许带大喝道:
进入青春期后,我和家人在一起的时间肯定不多,印象中总是和学校同事在一起,但最近有想和乐队成员一起去的想法,但还没有实现.
呼叫者:
通常我和朋友一起去,我也会和音乐家一起去,但是一群音乐家通常不喜欢点自己的歌。 有时创作型歌手的学生会特意选曲跳曲,改编成自己的假声。 我想你们都想与众不同,像直发喜欢卷眉,卷眉喜欢直眉。
说唱歌手彼得菲什:
主要是平时在一起的同事,也有机会和音乐人一起去,大部分都是Hip-Hop类型的同事,你们的偶像都跟我在一起了。
美秀集团:
虽然KTV是一种比较大众化的文化,但朋友、同事、家人等更愿意约在KTV,音乐人通常聚在一起做其他事情。 实际上! 我们还是和几个朋友组去唱歌,结果喝多了。
台湾美秀组合,歌曲也很适合在KTV唱
打碟机:
交友居多,下班后和朋友聚餐去过几次。 玩音乐的同事一起去过几次,很刺激,基本就是《我是歌手》的场景,还一起唱歌。
SV:作为一个音乐人,你会厌倦KTV吗?
章节组:
倒不是,在KTV唱的歌都是音乐人做的,玩得开心最重要。
花墙许带大喝道:
虽然挺怀念自己经常去的那些日子。 我经常看的这些漫画里的德国中学生经常和同学一起去。 应该叫卡拉OK,但我感觉KTV虽然是个有青春气息的地方。

说唱歌手 SeanT:
我不反对,但是如果我现在去KTV,如果我跳舞,那可能和我小时候唱的歌是一样的。 感觉流行音乐在中国没有太大的进步,有点沮丧。
说唱歌手彼得菲什:
不,作为一个歌手,你其实需要能够随时随地唱歌。
打碟机:
虽然我个人有点恼火,但主要是我讨厌自己跳舞,无所谓别人娱乐。
一个高品质的KTV,DJ这样的舞台灯光师是不可或缺的幕后功臣
SV:你平时在KTV扮演什么样的角色?
章节组:
我不太喝酒,所以我通常还是吃东西。 轮到我点歌时,我会切换模式,认真地在舞台上唱歌; 应该就是所谓的,sing(根本没有这句谚语)。
但是我经常故意做一件烦人的事,就是非要唱副歌,特别影响唱主唱的人,其他人可能觉得不好听,哈哈。
花墙许带大喝道:
算得上是mic大师了,不过按照以前的经验,朋友圈流行的歌曲我都不知道,尤其是汪苏泷、许嵩等,中学时就很火了。 我真的做不到。 是美国的一些歌,所以我唱的时候,玩手机的朋友会多一些。
许大尧的困境你一定不陌生
美秀集团:
修齐会很努力的去带动气氛,修齐自然是生怕场面难堪。 狗白很少点播,但迫于身后同学的压力,他可能会唱一两首歌,一般都是很老的歌。 关羽会唱一些搞笑的粤语歌曲来烘托气氛,还会做一些古怪的事情(比如俯卧撑),钟凯酗酒讲笑话,但跳舞的时候会选择正经的歌谣来唱。
监护人:
主唱志玲喜欢拉你独唱,团长旭章喜欢点一些小众歌曲,鼓手戚薇喜欢吃在上面听同学唱老歌,钢琴师惜君喜欢在KTV唱民歌。
说唱歌手彼得菲什:
炒作气氛的罪魁祸首兼帮凶,冒充队长。
打碟机:
聊天、调音、点歌、请服务员上果盘,以及其他与跳舞无关的事情。
陈家冀今日密语:
扮演什么角色?吃香蕉拼盘之王,喝酒吃第一炸薯条
SV:成为音乐人前后,你对KTV的态度有没有变化?
章节组:
这个问题问的很精准,肯定会有变化的,尤其是在一群玩音乐的同事面前,身为主唱的我居然要压倒全场! 我会尽量不忘词ktv包房dj渴死的鱼慢摇串烧土,无论如何都要全力以赴地唱高音。 说白了,作为偶像,我是挺有负担的。
说唱歌手 SeanT:
希望在接下来的三天里,有人拿起话筒,在KTV唱自己的歌。
美秀集团:
多点学习的精神吧~听到一些没听过的音乐,不禁会想为什么这首歌这么好听,为什么这首歌好听等等。
监护人:
在成为音乐家之前,跳舞是为了发泄和放松; 以后会在KTV找回做听众的初衷ktv包房dj渴死的鱼慢摇串烧土,观察自己的作品和别人的歌曲在能量上的差异。
SV:你经常点什么歌?
傅艺的歌页
章节群歌唱页面
Hot Music Club 在我上中学的时候受到了 的影响。 那时,我一直认为自己有资格,但长大后才发现,在现实生活中,这种虚荣心只能在阴森森的歌厅包间里得到满足。 另外,周杰伦和九月天的金曲串烧每次必点。 台湾同龄人的触觉记忆,每次唱都不会厌倦!
私底下喜欢唱rap,因为歌词背的很好,所以唱起来很放松,也可以趁机偷偷改编和原唱不一样的Flow。
说唱歌手 Peter Fish 的点播页面
白天密语陈嘉冀的歌页
真女人唱港台情歌,女孩子只弹民谣。
正如陈嘉冀所说,《情歌天王》中没有不可逆转的一幕
说唱歌手 SeanT:
我很少尝试外国的。 就是想看看这家KTV最近有什么新歌入库,也想知道不做音乐的同事们最近知道什么新歌。
对于SeanT这样的独立音乐人来说,KTV也是接触大众的好时机
SV:你会在KTV唱自己的歌吗? 或者唱其他熟悉的音乐家的歌曲?
章节组:
KTV里没有IMU的歌。。。但我希望有一天能在KTV里唱一首《YouSo》。 耳机内置的治疗效果和《优索》低俗的假声一定很配(这几天很羡慕美秀组,因为《小媳妇》一直没机会唱还没有KTV,所以以后会列入必去的清单。)
美秀集团:

我不会唱自己的歌,但我肯定会唱其他组合的歌,比如穗星、曹东、夜猫组合等等。
监护人:
我会刻意唱很多自己作曲或自己作词的歌曲。 点了十首歌曲,都是我们参与过的歌曲,有一种听伙伴们做了什么的感觉,顺便感受下别人看到了什么。 反应……
在KTV与自己的作品合影
SV:在KTV最让你烦恼的是什么?
现场乐队徐成基:
无缘无故剪歌。
主唱张辽:
被好同学叫去KTV,一开门,一个人也不认识。 没有这种人才。 在我能够离开之前,我尴尬地坐了至少 10 分钟。
花墙乐团主唱徐导:
每次都很开心,没有什么烦恼,但是他们那里卖的水果饼干真的很贵。
呼叫者:
有时候觉得KTV的饭很好吃,矛盾的是吃着又吐,吃完又跳。 当我最喜欢的食物送来的时候,我最喜欢的歌也来了。 一张嘴同时用了两次,总觉得恨意不够,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!
为了回答我们的问题,守护者去了一家KTV,拍下了食物。 香港的KTV真的很真实。。。
说唱歌手彼得菲什:
以前有同学因为抢麦子被打。
打碟机:
麦霸也唱的很烂,或者别有用心的深情对人说真话,让人看着不舒服。
白色情人节密语主唱陈嘉吉:
劝歌,劝歌,跟劝酒一样,都是有攻击性的。
SV:你在KTV的舞蹈风格是什么? 和舞台上的有很大区别吗?
章节组:
只要拿着话筒跳舞,就是舞台,所以到处都一样; 尤其是在包间里,更容易被全是玩音乐的同学审视(我的同事看了这篇文章都不知道我是爱面子,这么多内心戏)。
上台一般都是背着钢琴,Mic也固定在身前,自然有些局限; 相反,在KTV里没有束缚,手和手臂表情的肢体语言可能会变得更加疯狂。
美秀集团:
唱不同的歌曲,容貌会略有不同。 想唱街舞,就得进入全街舞。 唱一个偶像组合的歌,就得把整个偶像组合搞起来,很有意思。
监护人:
在KTV,我比较注重唱歌。 舞台上有很多声场和环境需要锤炼和挑战。 在舞台上,我可以依靠钢琴和自己,但我更有安全感。
打碟机:
能坐就别站,能躺就别坐。
陈家冀今日密语:
我觉得还是在舞台上自由开放一些比较好!
SV:在KTV印象深刻的事情?
电压表:
下一首《离歌》,问了麦家订的朋友。 我默默地接过话筒。 第一段副歌,你很惊讶我能唱这么高,然后第二段副歌就没有声音了,主动剪歌。
傅亦舞二态。 在KTV模式下,一定要点《离歌》,可以跳得很high,大概得益于小时候在山上跳舞的经历; 在表演模式中,情感优先,方法放在一边,喉咙处于最放松的状态唱下去
章节组:
有一次,我和我的师父关敬刚(悲伤的钢琴家)和一群同龄的同学一起去上述卡拉OK练习厅跳舞。 他发现我们经常唱完第一段副歌就把歌剪掉,他拿起话筒会失望地唱到最后,他说这就是80 Kidz和90 Kidz的区别。
花墙许带大喝道:
以前和中学同事一起在KTV随着BGM跳MJ,好像有人拍了动图。 他们都是我当初在乐队里一起玩的人,现在因为各种原因分手了,所以我还是很想念他们。
美秀集团:
前年台北跨年过后,全队在台北最实惠的KTV合唱。 我认为它更实惠。 之后,你们都喝了很多酒,很累。 所有人的精神状态都莫名其妙。 基本上有好几个小时都是乱唱,跟着节奏唱,就那样,但是很不正经,回想起来很有意思。
呼叫者:
最不平凡的经历是,在你唱到一半的时候,突然有人泪流满面,想说这首歌打动了他,然后他哭得不行。 同理心没有标准,但人有自己的故事投射在歌曲里。 这是一个理想的创作标准。
打碟机:
没什么意思,只记得有一次,我唱完一首歌回来的路上,一个同学从书包里翻出一个话筒……
现场乐队徐成基:
在包间玩游戏,输了的就去别的房间吃喝玩乐。
游戏是KTV包场活动的重头戏,代表作:真心话大冒险
陈家冀今日密语:
喝多了去公厕,回来后走错房间在别人的包厢里坐了半天,还吃了很多菜,才发现自己被包围了我不认识的人。
说唱歌手彼得菲什:
有一次演出结束,去KTV开瓶酒,结果喝醉了,丢了一件衣服,丢了钱包,还丢了钥匙。 我发誓再也不去跳舞了,但第二天我又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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